没见过不代表不存在|你相信这世界上有鬼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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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见过不代表不存在|你相信这世界上有鬼吗

发布时间:2019-04-20 16:16:00

导读
自从年前,被县城里开饭店的老板赶出来,大刘就再也没干过什么正当营生了。好吃懒惰的本性再加上家徒四壁的背景,让大刘平增了不少坑蒙拐骗的手段。村里人平时看大刘的眼神,无论鄙夷还是厌烦,其中总会掺杂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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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年前,被县城里开饭店的老板赶出来,大刘就再也没干过什么正当营生了。好吃懒惰的本性再加上家徒四壁的背景,让大刘平增了不少坑蒙拐骗的手段。村里人平时看大刘的眼神,无论鄙夷还是厌烦,其中总会掺杂着一些提防。不过,大刘倒也端得淡然,不说横眉冷对千夫指,却也是付之一笑对红尘。

这一日,大刘正在家中午休,突听门外传来声响,似是有人寻他。可这厮此时正躺得惬意,不愿动弹半分。然而家中上无高堂,下无妻小,也没个能供他使唤的人。大刘听着外面的敲门声,愈来愈响,来人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
来了,来了,大中午的也不让人睡个踏实觉,敲个鬼球嘛......”大刘一边吆喝着,一边小声咒骂着,咬牙翻身下了炕,脚下囫囵着踩了两只颜色各异的步鞋来到了门前。

门分左右,随着吱呀呀的响声,来者漏出了真容。原来是村东头的老杨,这厮也是个混家子,四十出头的年纪,不务工不种田。平日里,专门挑些村里的杂活来做,饶是也能落得个衣食无忧。比起大刘来不知高了多少个层次?

原来是老杨大哥呀,今天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?大刘满面堆笑地说。

刘老弟,过得好生安逸,要不是我这手劲大,怕是还叫不醒你嘞。老杨半玩笑半奚落地说道。

瞧您说的,小弟昨日熬夜做活。今早无事,这不讨了个午歇嘛。大刘一边说着,一边把老杨让到了里屋。一番忙碌过后,大刘好不容易清理出来一个条凳给老杨坐。

家里东西多,也没有屋里头地,乱了点,多见谅啊,那个什么,您坐着,我去给您打缸子水去。大刘边说着边在周边扫莫茶缸子。

快别忙乎了,我来呢,也是有事找你。说完我就走,后面我还应了别人差事呢。看着这满屋子乱糟糟地样子,老杨也是从心眼里不想多待。

大刘啊,我说话不会绕弯子。有事我就直说了,前两天我应了个差事。政府要占口子沟的地

,波及到南头老孙家祖坟了,孙老二前些日子找我,让我帮忙给他家老太爷和太奶奶起坟。半夜去,头天亮得把骨灰起走。以他们家的坟高,我估摸着,最少得四个人一起刨。东家一共出1200。四个人的话,一个人落300。怎么样,想不想去?

这个嘛...”大刘本来是满心欢喜地迎着老杨进来。 在前者的心中,老杨就是财神爷,他一来准有活做。 但是听说去老孙家,大刘心里有点打怵。其实,当年孙家二位老人下葬,就是大刘填的土。这事说来也巧,孙家的两位老人是同一天去世的,下葬也就在一起了,两个老人生前有个宝贝笛子,据说是玉质的。老人一没,儿女为了尽孝把这笛子也就一起埋了。 大刘当时也是缺钱,一看这笛子,就动了贼心了。前脚刚把人家发送走,后脚大刘就夜探坟场,把这笛子给偷了出来,转天送到黑市,卖了不到五百块钱。 这回要是再一开坟,笛子肯定是不在。虽说不至于直接被揭穿。但是多少还是有点心虚。

咋咧?不愿意去呀?不愿意我可就找别人了啊。老杨头一次赶上这种给钱赚还没句痛快话的情况。

不不不......瞧您说的,谁嫌钱咬手啊,这半宿就赚三百,窑子里也没这价嘛。大刘想了想,反正是赚钱的买卖,不去白不去。那事过去少说七八年了,而且自己当时行事也比较小心,再怎么也算,这账也到不了自己头上。

行,那就这么定了啊。明天晚上12点,你去三蔫吧家取面包车,车上锹镐都有,然后到我家门口接着我,二狗和老魏,咱们1:00准时到口子沟。

好嘞,没问题,您就请好吧!大刘满口答应着。

那我走了,你别睡太死,到时候误了时辰咱们都得歇菜。老杨边说着边戴上帽子,起身准备出门。

放心,我啥时候误过事,我送您。大刘应承着送走了老杨。

时间很快就来到了次日的午夜。大刘办事果然还是很靠谱,按照之前约定的时间,开着车接上了众人。差十分不到一点,稳稳当当地来到了坟地。坟地紧挨着耕田,可能是因为节令已到,田里已经被耕的松松软软。为了走的时候方便,大刘还特意将面包车停在了一块相对平坦的地面上,车头冲外,车尾朝内。

一切准备停当后,随着老杨的一声开工!四个人各持利器,对着坟头就是一通挖。用了大概两个钟头。大刘感觉脚下的地面,跺起来,空空的。应该是到地方了。按照记忆,再往下挖一点就是二位老人的棺木了,而在两个棺木中间就是那个玉笛,笛子如同桥梁一般连通二棺。

再往下就要露馅了....”大刘心里突突着,手下却是没有丝毫停滞。

大刘! 小心!!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。只见没有被完全铲平的半个坟堆,滚落下来一块巨石,大刘下意识地一躲。那石头,不偏不倚正好落到大刘刚刚落脚的地方。石头的角度就像经过测绘一样,精准地砸在了两个棺木之间,也就是本来笛子应该在的地方,两口棺木被石头这么一砸。棺盖各自掀开。就像蝴蝶展翅一般。老杨这么一看,好家伙,这省了事了,盖子都不用撬了。

老杨围着坟周边看了一下,确认不会再有石头掉落了,便吩咐着家属准备骨灰盒。

老杨没注意到,旁边的大刘此时已是面如土色,后背浸满了冷汗。大刘想不通,这地方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石头,而且怎么就拿捏地那么好,偏偏朝着自己就落下来了。况且落点就在二棺之间,就算没砸到自己,也不会伤及棺木。难道就是巧合吗?

大刘无意间看了一眼棺木,骨渣被月光晃地白花花地。同时,一股冷风似乎从墓穴开口刮来,大刘只感觉一股刺骨的寒意,从脚底一直透入脑髓。眼前的事物突然变得模糊,沙土如同有了灵识一般,四散而出.......

两眼直勾勾的作甚呢?东家要挪骨灰了,还不来搭把手,赶紧把棺口收拾出来!老杨一声断喝将大刘猛了拉回到了现实之中。大刘奋力揉了揉眼睛,发现沙土棺椁仍是原样,只是同来的哥几个都在忙碌着,只有自己在一旁呆若木鸡。

马上来.....”大刘扑棱扑棱脑袋,便大步凑了上去。心想可能是晚上干活太困了,也就没再多寻思刚刚的怪事。

多谢大伙帮忙啦,今天这事儿办得挺顺当,这是给各位的辛苦钱。待一切置办停当,孙老二堆笑着走到众人面前,边说边塞给老杨一搭子红票。

老杨自是一番客套外加欲收还拒的推脱,当然在双方的退让中,最后还是东家占了上风。老杨不情不愿地先收下了钱财,又接过了烟。

对了,现在时间还早不到四点,按照老家规矩,天亮了咱们才能离开坟地,咱们先去车里暖和一会。5点多钟的时候,各位就可以各自回家休息了,我们也就直接去公墓了。孙老二继续补充道。

没问题,我们懂规矩,您先忙您那边的事.....”老杨朗声答复着孙老二,转头对大刘吩咐道:

大刘,先去热车.,我们收拾收拾东西,随后就到。

好嘞!大刘点着一颗烟,心满意足地朝面包车走去。心想,今天这事确实顺当,那石头也像是帮着自己的,不偏不倚就把那玉笛藏身处遮了起来,倒也省去不少忧虑。

大刘一个侧身,跳到了驾驶室。翻出钥匙,奋力一拧,面包车如枕戈待旦的士兵一般,应声而响。 同时,车载的收音机也跟着想起的歌声:

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,拿了我的给我交出来.......”

大刘一听这歌词,吓得差点直接背过气去,一番忙乱之下终于关闭了收音机。

什么意思...还不放过我吗?大晚上用收音机和我喊话吗?”大刘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,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脏砰砰地跳动。

大刘,干嘛呢?车都打着了也不开个大灯,害的我差点踩着屎。二狗一边往后备箱里放东西一边抱怨着。

就他妈你事儿多,开什么大灯,油钱你给啊!老魏看着二狗就气不打一出来,一副泼皮的模样,嘴碎的要命,若不是搭伙赚钱,老魏看都不带看那厮一眼的。

行了啊,都少说两句。分钱了,一人三百,都拿好喽,一会儿弄丢了可别找我。老杨一边发钱,一边上了面包车后座。

诶,我说老弟,你这汗还没下去啊,怎么搞得?老杨见大刘的状态不对。

没事的,老哥!你先到后面休息,我跟这儿靠会儿就成了。大刘把老杨递过来的三张红票收好,握了握老杨伸过来的手,表示感谢。

行!那大家先在车里凑合会儿!咱们收了钱别破坏人家的规矩。天一亮咱们就出发。老杨吆喝着。大刘一边听着一边觉得眼皮发沉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在一阵嘈杂声中,大刘被唤了起来。此时,已是旭日东升,天光大亮。

你这家伙也是真贪睡,太阳都要照腚沟了,咱还在这坟圈子里扑腾呢....” 二狗这厮又开始絮叨了。

他娘的,你起得早,你起早咋不知道喊我哩?天一亮,大刘的胆子也就跟着壮了起来。一改晚上的颓势,大刘又恢复到了平日里那混不吝的状态。

老老实实的我还能拉你一程,再絮叨就给我滚蛋......”大刘说着便伸手抓向车钥匙打火启车。然而,发动机轰鸣声却没有应声而起。

再打,还是一样......

怎么回事啊,大刘?老杨从车上下来,走到驾驶室边上。

不应该呀,这车是三蔫吧刚提的,肯定没问题呀!”大刘边说着边继续尝试。可这车就地耍起了无赖,怎么也启动不来了。

是不是车灯没关,放没电了?老魏也凑到了驾驶室,摆弄着各个按键。

嗨! 你昨晚没拔钥匙,收音机开着呢,你瞧瞧!”老魏说着转了转声音旋钮,果然,收音机开着,里面正播着一段相声,只听得逗哏的一声暴喝:

贼人!纳命来!!大刘再也受不了这种刺激了,整个人往后一仰,就晕了过去。

再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早上。大刘发现自己竟躺在病床上,老杨一边看着液,一边摆弄着手机。见大刘醒了,连忙将身体谈了过来。

诶呦,我的兄弟,你可算醒过来了。这让我一顿好熬哇。老杨头一天刚干完活,紧接着就是搭对大刘,确实也够幸苦。

杨大哥,让你落忙了,我这是怎么了?大刘一时有点搞不清状况。

你还说呢,也不知道昨天你是怎么了。老魏说电瓶没电了,一拧收音机,刚冒出两声杂音,你就过去了,你说说你,岁数长了一大把,胆子咋还回去了呢?

不是啊,我的哥哥,你没听见里面正好播着节目呢嘛,也不是道咋就那么巧.....”

胡说八道,咱们在坟地,哪里有的信号?收音机里除了杂音啥也没有...对了,你干嘛开着收音机呀?”

我没有啊,我关了,我也怕电瓶放电啊!诶?你们后来咱们出来的?大刘突然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。

我们错怪你了,电瓶其实也没啥事儿,你晕倒后,我也试了试,结果你猜怎么着?钥匙门一拧,这车就启来了。完事儿就把你送诊所来了。

......”大刘闻言呆若木鸡。

对了,你昨天晚上到今天的药费单子也出来了,不到200块钱,哥哥给你垫上的。加上我这来回来去的陪护,还有昨天咱们租车的公摊。我合计了一下,总共你给我300块钱,咱们就算两清了。

大刘不舍地掏出昨天刚从老杨那接过来的300块钱,又原封不动地送了回去。

正好啊,兄弟。你没事呢,我就先走一步了,后面还有活等着呢。老杨一把拿过三张红票,连忙穿好外套,准备出门。

谢了,哥呀!下回有活还叫我啊!大刘见老杨也不愿再逗留,急忙捡着重要的话先说了。

行了,兄弟,赶紧把身体养好,以后可别在掉链子了。老杨说话间便溜出了门。

大刘走出诊所,越琢磨越不对劲。难道自己在坟地经历的一切都是幻觉吗?怎么就我能听到那些怪音呢。无意间,大刘扫莫了一眼诊所的药费单。病人姓名一栏分明写着盗墓贼年龄:87岁。

嘿!这大白天的就和我闹妖?大刘被这突如其来的恶搞激怒了,转身就朝诊所折去。

嘭!!啪!!只听得两声巨响。一个大花盆眼看在大刘面前摔了个粉碎。

喂!你没事吧?你是要回来的吗?诊所门前,一个胖胖的护士见状,朝大刘挥手喊道。

没有,没有,都挺好的!我不回去了。大刘感觉双股软软的,生怕一会儿在掉下来个什么东西,一路狂奔地跑回了家。

哪里也不如家里安全啊!回到家,屋子里仪态如常,虽是脏乱,却令人安心。大刘先是做一壶开水。随后,一转身,便将屁股落到了转椅上,思索着最近发生的一切.....

咕噜咕噜,电热壶里面的水开了,水花伴着大片的水雾一个劲地往外冒。

我操!当大刘回过神来的时候,水已经漫出来快一半了。

旁边还有我刚弄来的面粉呢,这要是泡了就完犊子了。大刘身随心动,猛地一起身,就打算跑过去挪走水壶,谁料想,刚才落坐的时候大刘的上衣外兜刚好挂着转椅的把手,这么一起身正好把转椅带倒,椅子腿跟着转轮这么一扫,犹如功夫里面的扫堂腿一样,直接就把大刘绊倒。大刘一倒不要紧,整个屋子里的摆设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,接二连三地打起了滚。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臆想,大刘感觉满屋子的锅碗瓢盆,想说好了似的,一起朝自己招呼了过来。

一阵叮叮当当过后,大刘终于掐断了电源,水壶也停止了喘息。大刘坐起身来,才发现在刚才那波连锁反应之后,连镜子都翻到了自己面前,经过水雾这么一沁,镜面上露出了两个大字我操

虽然字是出自大刘的手,用物理学常识也解释的过去,可是此时现此景,未免有些太巧了。

为了避免意外的再次发生,大刘在原地一直坐到了傍晚。确定周遭无事后,大刘才缓缓地站起身。家里唯一的一袋面也被泡了,大刘只得硬着头皮出去觅食。

刚一出门,赶上隔壁家小林骑着电动车路过,正巧和大刘打了个照面。

刘哥,吃了吗?小林是个老实人,小大刘三五岁,从小就没少挨大刘欺负。原本小林是不想搭理大刘的,但是谁让他赶得这么巧,不说句话就真有点尴尬了。

没吃呢,我跟着你走,给我找个饭辙吧。说罢,也没等对方回答,大刘一屁股坐到了小林的后座上。心想,老子就等你这句话呢。

小林哭丧着脸,我说刘哥呀,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。我这还有事呢,今晚我得去马村送钱去......”

我跟着你呀,省的你一个人害怕,晚上出村的路多荒啊。

哎呀,我来不及了....”

两人几番缠斗后,小林生无可恋地带着大刘出门了。

出了村子,大概十几分钟,小林的车子好像没电了似的,说什么也走不动了。

刘哥,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,你就下去吧,要不咱们谁也走不了.....”

出乎小林意料的是,大刘竟然真的就下了车,整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,一只手还搭在小林的肩膀上。 小林看得一头雾水,大刘这会心里却跟明镜似的。他们此刻的所在不偏不倚正是孙家老坟,也就是头一天大刘挖墓的地方,也就是多年前,大刘偷宝的地方。

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。看来从一开始,孙老太爷这手里就操这账本呢。

小林,借我500块钱,你就可以回去了....我到站了。大刘目不斜视地盯着墓地方向,手轻轻拍了拍小林的肩膀。

我的钱.....”谈到钱,小林是一万个不愿意。

不拿钱,我就抱着你住坟地了啊!”

行行行.....我破财免灾。说着小林依依不舍地拿出五张红票放在了大刘手上。推着车逃也似的离开了。

奇了怪了,这电怎么又满了呀?小林推着车走出了1里地,惊奇地发现原本没电的车子,又满血复活了,好不快哉。

大刘熟悉地穿梭在野草地中,不一会儿地功夫就来到了孙家祖坟。看着被挖开的坟口,大刘双膝跪地,嘴里念念有词。从偷盗玉笛到私吞贡品,大刘把自己这么多年的劣迹,一股脑地全盘托出。就像坐在看守所的审讯室里一般。大刘一边忏悔,一边把刚借来的500块钱,埋到了坟底。待得一切交代明白,大刘朝公墓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,便转身朝村子走去。

算着时间,这会差不多是晚上的七八点钟,本来村里人这个点就不愿出门,再加上这地方荒凉。大刘只得凭借双腿往回走了。可这俗话说得好,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。大刘沿着砖路走了没出100米。正巧赶上了孙老二的儿子从外地开车回家,结果就这么把大刘给捎了回去。

一路上大刘看着窗外的并不怎么能看得清的景物,和孙老二儿子聊着并不怎么投机的话题,心里却是异常地开阔。 一直到了家门口,大刘才依依不舍地和对方挥手告了别。

大刘的家里虽然还是杂乱不堪,虽然还是冷炕破碗,但是大刘心里却有了不同。饶是多了新债,却也欠的安生。这么多年来,大刘第一次,在家里睡了个安稳觉。

第二天天刚亮,大刘就爬了起来,整理家居,收拾房间,似乎新的生活就要开始了。 忙乎了大半天,待一切都收拾利索了。大刘意外地发现,不知什么时候床底下多出了200块钱。算一算也对,当年卖玉笛挣来的500减去大刘看病支出的300,一分不差........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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